雨季不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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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心王爺悍王妃 --阿潼

楔 子  

  她,叫做白婷兒。

  是白家僅存的血脈,她的爹娘還沒來得及給她留下個弟弟或是妹妹,就雙雙染病共赴極樂世界去了。

  那年,白婷兒年方八歲。而現在,她已經是個一十八歲,芳華正盛的大姑娘了,上門提親的人不少,但與她相依為命的家中長輩還在多方挑選,所以她目前仍無婚配。

  她的樣貌秀麗有餘但艷色不足,身段勻稱豐潤但不能算是特別妖嬈,平常的時候看起來倒也還溫柔婉約、性情可人,雖然出身商家,但她氣質大方,自小深受書香薰陶,看來頗具大家閨秀之姿。

  四書五經自小熟讀,女誡及閨訓也同樣受教,但因為家庭環境及爹娘病故的影響,讓她從娘胎裡帶出來的倔強難纏,在日後能夠完全不受到壓抑的茁壯成長。

  在兩位姨娘,也就是她爹爹兩房妾室的疼寵教養下,她不但聰明伶俐,行事更是果斷決絕。

  溫柔婉約的外表只是假象,真實的她,就連半點尋常姑娘家的謙恭和優柔寡斷都沒有。

  也就是說,她給人的第一個印象--溫婉,徹徹底底是用來糊弄初見之人的。這也是她的姨娘們還無法為她擇定夫婿人選的原因之一,因為要找到一個能夠容忍她的脾性、欣賞她的個性的男人,實在也不太容易。

  她爹娘無預警的撒手人寰,將她一個年歲尚小的女娃兒獨留於世,本以為她的命運將如同無依浮萍般,過著在遠房親戚家寄人籬下的飄零日子,白家的家產也將不保。

  這樣的推測並不奇怪,畢竟她的兩個姨娘還年輕,她們要改嫁不足為奇,光是與白婷兒毫無血緣關係這一點,她們就大可分了家產遠走高飛,理所當然、毫無愧疚的棄白婷兒於不顧。可是她們沒有。

  接受這突然的變故後,耿謙雲及何惜嬌兩名年輕貌美的寡婦,守著失去了爹娘庇護、疼愛的白婷兒,細心照料她的生活起居,三人相依為命。在將這個小小孤女拉拔長大的同時,她們還得勞心費力,拋頭露臉的代替白婷兒管理她爹爹留下來的小茶莊,以維持度日所需。

  對於她們的所怍所為,當時還是個孩子的白婷兒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直至她長大懂事之後,才知道這兩位姨娘有多麼難得。

  當年,白家老一輩的奴僕,以及與白家茶莊有往來的客戶或是茶農,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眾人怎麼也料想不到,在白老爺生前成日裡爭吵不休,見了面只知瞪眼吃醋、互相爭寵的兩個女人,竟然能不計前嫌,言歸於好,肩負起照料正室之女的責任,以及打理屬於白婷兒的茶莊生意,沒有動過半點私心。

  城裡的人這才道白家老爺雖然短命,但總算是上輩子積了陰德,才會讓他除了溫柔的正室夫人之外,還能娶到兩個有情有義的妾室。在白家老爺死後,可是有不少覬覦兩位姨娘美貌的好色男子差媒人上門遊說她們改嫁,但都被她們危言正色的拒絕了。

  除了白婷兒的娘親是依媒妁之言娶進門之外,耿謙雲及何惜嬌都是真的與白家老爺有了感情才被領進白家大門的。

  她們並不是看中白家富足生活的低下女人,而是清白人家的好閨女,其中耿謙雲的爹爹還是考取功名但志不在做官的教書師傅,親大哥也在臨京城裡有個小小官職,如果不是嫁給了自家老爺,她說不定會嫁給大哥的同僚,現在也是個官家夫人呢!

  何惜嬌比起耿謙雲來也不差,她的娘家同白家一樣在梧桐城裡,是這座山城裡最大的茶莊,本該嫁與青梅竹馬的她背棄了對她情深義重的幼時玩伴,偏偏愛上了一個已有家室的男人,最後還是跟家裡鬧翻了,才能夠如願的嫁給白家老爺。

  所以該怎麼說呢?兩個條件都很好,也都有資格嫁與好人家為正室的女子,為了愛、為了情,只得咬著牙委屈自己,嫁進了白家做妾。

  三個女人共享一個丈夫,光是每天要睡哪間房都能吵鬧不休了,哪個不是用心計較以求丈夫獨寵?就算是出身良好的閨秀,也不得不成為潑辣的女人,因為情愛壞了心性。

  縱然白婷兒的爹爹對妻妾們都付出相等的愛及關心,但這對渴求愛情的女人來說並不夠多誰不求獨佔良人所愛?

  她的親娘倒還好些,畢竟是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進白家大門的,要說與白老爺有感情,那也是婚後培養出來的,比起耿謙雲及何惜嬌來,倒還真是自認不如,只不過是因為身受傳統教養,嫁了人,就一輩子認分的跟著丈夫,沒什麼多餘的心思去計較愛啊情的。

  身為正室,在名分上就已經贏了兩個妾室,三個女人裡又只有她的肚子爭氣,替白老爺生下了孩子,雖然白婷兒是個女孩,但她到底是唯一替丈夫添了子息的女人,所以沒必要加入爭寵的行列。

  因此真正吵得凶、鬥得狠的,就是兩位妾室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哪天要進棺材是老天爺作的決定,任憑你再不情願、再不甘心,也是無可奈何。

  當那個讓她們勾心鬥角、用盡手段的男人進了棺材,埋入黃土之後,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讓她們爭搶的了。

  再怎麼搶,總也搶不過老天爺吧?

  吵了幾年、鬧了幾年,到頭來,還是正室夫人名正言順的與丈夫葬在同一個墓穴裡,做了鬼,倒也是黃泉路上相伴而行,算是能獨享丈夫的一種方式,一種讓人感覺到哀傷、痛心的方式……

  含悲忍淚的將白家老爺及夫人的後事辦妥之後,兩位姨娘沒再吵過一句、鬥過一次,曾經有過的齟齬就像過眼雲煙般,從此不再提起。

  少了那個讓她們反目的男人,反而能看見彼此的優點,她們成了互相扶持的好姊妹,而身為白老爺唯一子嗣的白婷兒,則在她們頓失生命重心的時候勾起了她們的母愛,讓她們用疼愛白婷兒的方式,彌補沒能為心愛之人生個孩子的缺憾。

  走了將她們連繫在一起的白老爺,兩大一小的感情反而親密起來,真真正正的變成了一家人。

  耿謙雲及何惜嬌是真心疼愛白婷兒的,因為親身經歷過與人共享丈夫的痛苦及無奈,所以她們打小就教育白婷兒,挑夫婿絕對不能求富貴,也不能求俊俏多情,只求能有專一的對待及不變的感情即可。

  就算已經有了感情也一樣,一定得要求專情的對待。唯有夫妻兩人能夠平靜喜樂的過日子,才是真正的幸福。

  從白婷兒八歲起,兩位姨娘就如此灌輸她絕對不能與人共事一夫的觀念,因此在她還懵懂無知的時候,就已經將這個想法深植在心中。

  待年歲稍大,懂事了之後,她更是堅定這個觀念,寧可嫁與一窮二白的乞丐,也不願與人分享丈夫……

  可就像她的爹娘早死一樣,世事哪能由人?全是上天早巳注定的呀!

  白婷兒今生注定要與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在情感上糾纏不清,注定要為了那個命中帶有無數桃花的男人傷心損身。

  至於將來她能不能得到幸福,就端看她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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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5-30 22:23:29 ( 2 樓)

 第一章

  濕熱的唇舌在她的頸背上留下灼熱的吻。

  散發著熾烈熱度的手掌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遊走。

  每一個吮吻、每一個撫觸,都像是帶著火焰的羽毛,挑勾著她藏匿在體內的熱情,讓她毫無矜持的反應出他的愛撫所帶來的歡愉和快感有多麼激烈。

  她無法抗拒……不,應該說她根本沒有興起過抗拒的念頭。

  她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暖昧嚶嚀,那種如貓兒叫春似的細長呻吟迴盪在房間內,伴隨著短促的喘息,聽起來更是羞人和煽情極了。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撫摸,還是她下意識裡仍然無法拋除羞怯,她原本白皙的膚色漸漸轉變成粉嫩的微紅,就連臉頰都染上那甜美的紅暈,讓她偏向冷然的五官看起來柔和嫵媚了些。

  如同她無法反抗男人在她身上放肆的愛撫與探索一般,她也沒有辦法讓自己不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唔……不……啊嗯……」

  她的腦中除了男人的動作之外,再也容納不下其他,一陣陣的酥心快感讓她渾身發燙,被男人用粗礪指尖撫弄的腿心處正流淌著濕滑的春水,就連她細膩雪白的肌膚都分泌出細小的汗珠。

  她的身軀被汗水弄成一片濕滑,柔細的長髮被男人撥至胸前,方便他的唇舌在她的頸背上吮吻品嚐,本來輕輕晃動的長髮被汗水浸濕了,凌亂的黏貼在她鬢邊及身上。

  她兩腿大張的跪坐在床褥中,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男人由身後環抱著她,讓她在如此的激情中還能挺直身子。

  他寬厚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體溫直接傳到她的身上,在她臀後磨蹭的硬物不但沒讓她心生厭惡,反而主動向後抵弄,與他胯間的男性相互磨蹭。

  「啊……好舒服……嗯……」她完全沉迷在他製造出來的快感中,嬌軀配合著他的撫弄不斷的扭動。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撫弄她的動作益發火熱狂野。

  他沒打算佔有她的純真,只求讓她享受到絕美的高潮滋味,所以即便胯間悸動疼痛不已,渴望獲得徹底的解脫,他仍運用堅強的意志力,硬是忍住埋進她軟綿花心的衝動。

 可是再繼續下去,他也無法保證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在哪裡。

  為了不讓自己的孟浪傷害了她,他加速撫弄的頻率,打算讓她盡快到達歡愛的頂端,結束這場對他來說痛苦難耐的意志力大考驗。

  「啊嗯……啊……碉……」嬌聲吟叫的同時,她瑟縮了下肩頭。

  那不是躲避,只是反射性的動作,因為男人突然以不傷害她但卻有些重的力道咬住她敏感的肩頸交接處,微微的刺痛頓時讓她的敏感度激增好幾倍。

  她的動作也使得胸前兩團玉乳與他的手臂摩擦,男人挪動原本環在她胸下的手臂,握住一團晃動的雪乳擠壓愛撫。

  他的雙手一上一下,掌住她兩個最敏感的部位。

  就在她情不自禁的大聲嬌吟時,在她花穴外撫弄的粗指突地捻住飽滿充血的花瓣,毫不客氣的揉搓起來。

  滑膩膩的春水讓他得以恣意揉弄她的嬌花,將她的情慾推到瀕臨崩潰的最頂點,很快的,強烈的酥麻快感從他的手下爆發開來--

  「啊……」她渾身哆嗦,漾滿情慾的美眸緊緊的閉了起來,狂喜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

  已經染上淡紅的嬌軀在男人的懷抱裡顫抖抽搐,穴兒也因強烈的高潮急遽收縮,汩汩溢流出香滑的春水,將潛在她腿心處的大掌浸得濕淋淋的。

  男人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重揉弄的力道,迫使她再也承受不住過多的快感,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中。

  當她昏過去後,他將濡濕的大掌抽離她的腿心處,挪至唇邊,伸出舌尖舔舐指上的香滑。

  看似冷冽的墨黑色瞳仁深處流轉著紫金色的光芒,他無法自拔的緊盯著沉入深甜睡眠中,紅潤唇角泛著安詳甜笑的嬌人兒……


  ******


  再次壓下自從認識白婷兒以來就沒能夠暢快紆解的慾望,趙祥玥才緩緩的睜開眼。

  也許本來就沒勾好,所以床幔不知何時垂放了下來,遮住室內原就微弱的光線,讓他難以看清枕在他手臂上的嬌人兒。

  其實不論他睜著眼或閉著眼,她的模樣及神韻,每一個讓人由心底感到喜悅的笑容,每一個顧盼間誘人心動的眼波,都已經深深刻畫在他的腦海裡。

  他,趙祥玥,是景欽皇朝中地位第二尊貴的男人。

  普天之下,他只需對當朝景陽帝低頭,而且僅限於低頭而已,不論在朝堂上抑或國祭如此盛大莊嚴的場面,他都毋需跪行大禮。皇帝不但敬他,更視他為親父,不敢稍有怠慢。

  而她,卻只是一個離皇城非常遙遠的西方山城裡的商家閨女。

  他與她本不應有任何交集,他當初離宮的時候又怎會料到,自己竟然會在這一次的旅途中丟了心,遇上一個讓他無法放手、心動如斯的女子。

  一切,都要從三個多月前說起……

  皇上安泰,四方邊界不但平靜,更是無半點爭端及戰事,景欽皇朝六代以來,不止國泰民安,還風調雨順。

  雖然先帝英年早逝,繼承大統的小皇帝年歲尚不及十五,但懂事聰明的小皇帝心地仁厚,處世待人已經可見明君的影子。

  因此,趙祥玥這個攝政王不必再緊張朝事,隨時在側輔佐,想來不出兩、三年,他就可以放手由小皇帝親政--雖然這麼說太不知謝天感恩,但是這種太平日子,他真的已經過膩了!

  如果不是因為兄長在病榻上慎重托孤,生性不羈的他肯定成日裡風花雪月,懷抱數不盡的美人放蕩度日。

  兄長對幼子萬般不捨的親情,以及對他這個弟弟從小到大疼惜照顧的手足之情,讓趙祥玥即使再不願意被宮裡沉悶的重擔束縛,也不得不看在兄弟的情分上,允諾負起教養、守護幼主的重責大任,讓兄長能夠放心的走,不帶一絲牽掛難捨。

  八年了,先帝已經辭世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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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5-30 22:27:21 ( 3 樓)

 而他也被朝政及小皇帝絆在宮中這麼些年月,渴望自由的他再也忍受不住這極端無聊、煩悶的生活,富麗堂皇的宮殿他早已經看膩了,侍寢美女的溫言軟語、迎合討好也激不起他半點興趣。

  日子已經過得乏味極了,再加上與他同胞所出的皇長姊近來不知哪根筋不對勁,竟然決定回宮探親,這一回來,可把他徹底的惹毛了!

  姊姊回宮探親,他當然很歡迎,但她回來後居然聯合朝中大臣,還將小皇帝也拉到同一個陣營,日夜對他疲勞轟炸,催他立妃!

  他們這群人,拼了命的在國內四處徵選貴族及官宦家的女兒進宮,說是要讓他挑,還用盡方法將這些女人往他的寢宮裡塞。

  弄得他日間夜裡,躲都無處可躲。

  他是喜愛女色沒錯,但是一次餵給他太多,就算他吃得下,恐怕也會消化不良吧?

  已經快被煩悶的日子逼瘋了,還得被那些不知分寸的人搞出一肚子火來,任他脾氣再好也不能不翻臉了!

  喜歡在花叢裡鑽進鑽出的他,還怕缺美人相伴嗎?

  在他的王府裡,嬌美的侍寢要多少有多少,之所以遲遲不正式立妃,就是因為他還沒找著真心深愛的女人,侍寢只要能伺候得他舒服就行了,但王妃可不能如此隨便,得要他喜歡才行。

  所以,他們有必要這麼急著逼他選個不喜歡的女人嗎?

  他不過二十有七,趙家已經有個小皇帝承繼香火了,他晚些生兒育女是礙了誰的眼,竟能讓他們如此看不過去?

  最過分的是,他們為了逼他就範,竟然要一堆女人同時進房誘惑他!是怎樣?他雖然喜歡軟玉溫香帶來的歡愉,但也沒好色至此吧?一夜二十個女人!當他是天賦異稟的奇人異士嗎?

  就算他身強體健,到底也還是血肉之軀,能這樣日夜操勞、惡性使用嗎?那些嬌美動人、風情萬種的絕色佳麗,不但沒讓他高興,反倒惹得他情緒更加惡劣,別說碰她們了,連多瞄一下他都怕傷神傷眼!

  他那個唯恐天下不亂,成天沒事找事做的皇長姊,都已經當了三個孩子的娘,卻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般胡鬧!

  而那些忠心的臣子們大概也是太平日子過久了,沒事來湊熱鬧、找樂子,畢竟要小皇帝封後冊妃還得等個兩年,現下皇城裡最大的目標是他,所以他們就聯合起來整他打發無聊是吧?!

  他們聯手搞出來的事,不是擺明了要陷他這個攝政王於不義,讓全天下的百姓因為宮裡打著他的名號大肆搜刮美女,而將他當成一個荒淫無度的皇室敗類嗎?

  再讓他們惡搞下去,他的一世英名就被他們玩完了!他沒打算做番留名青史的作為,但也不想要遺下萬年臭名呀!

  當他又一次在夜半時分趕走送進他房裡的大批女人後,他終於忍無可忍,滔天怒火肆意狂燒--再讓他們這樣胡搞下去,他就不叫趙祥!

  火冒三丈的他,當晚覺也不睡了,喚來貼身侍衛君千影,就帶了這麼一名護衛,拎著簡單的行囊,蹺宮去也!

  反正小皇帝也該獨自處理朝政了,就當作是為不久之後的親政預先演練吧!不過為免突發狀況發生,他還是留下一道攝政王旨令,著皇長公主之駙馬入宮與朝中重臣共同輔政,自己則適意清心的四處遊玩去了。

  他可是一點都不擔心外戚干政,會藉機謀取政權,因為他那個視權勢如惡鬼的姊夫根本無心仕途,現下硬逼著他出面代理朝政,哼哼……

  光是想像駙馬會多麼痛不欲生,他就連作夢都會笑醒,喔呵呵呵--

  這就是駙馬沒將妻子管教好的下場!

  趙祥玥打算以後只要皇長姊敢再惹火他,他就蹺宮,讓倒楣的姊夫去承受愛妻闖出來的禍事。哼!看是誰能狠得過他趙祥玥?!

  可是就在他玩了近月,氣消了大半,打算回返皇宮時,也許該說是命中注定吧!他竟然會在國土西方,一個坐落在群山之間,終年雲霧繚繞的山城裡,遇上了從出生至今,唯一一個能讓他將容顏清楚的記在腦海裡,而且無法捨下她瀟灑離開的小女子……兩人相差九歲,他在騎馬射箭、讀書習字的時候,她還只是個黃毛小丫頭呢!

  趙祥玥回想著出宮到遇上懷中女子的經過,一邊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倒在枕頭上。

  他半坐起身,單手將床幔攏起掛好,就著昏黃的月色,以複雜的眼神凝視著躺在床榻上,雙頰泛著潮紅,氣息才剛由淺短紊亂轉為平靜,看起來就像被人徹底愛憐過的女子。

  白婷兒……這是她的名字……

  他費盡心思、用盡手段,才哄得這個嬌人兒對他動了心、有了情;說盡了甜言蜜語,拿出從未在其他女人身上用過的溫柔及耐心,才誘得她與他同榻而眠。讓他得以擁她入懷。

  可是,在這些追逐男女歡情的過程中,不止她動了心,就連他也無法自持的將心交給了她,本來可以容納許許多多胭脂紅粉的浪子心,自從有她進駐之後,就再也不留絲毫位置容納其他的女人。

  他雖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栽在白婷兒的手中,卻也明白那種見到她時滿心歡悅,擁抱她、想起她時就感覺到甜蜜的情緒,應該就是愛上她的證明。

  他愛上了這個溫柔起來能膩死人,甜笑起來能哄死人,使起性子來也能氣死人的俏姑娘……她的大膽、熱情、不忸怩作態的個性,更是讓他醉心不已。

  她是個非常特別的姑娘,與那些個性優柔寡斷、毫無主見的貴族千金完全不同,跟她在一起,除了快樂之外就是先盡的滿足……

  趙祥玥眼中充滿愛戀,溫柔的掃視著她。

  輕薄的單衣雖然還套在她身上,但是因為不久前才結束的熱情,讓它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只是鬆鬆的半掛在她雪嫩的嬌軀上。

  她渾圓的玉乳從敞開的衣襟間露出,飽滿綿軟的乳肉讓他愛不釋手,其上兩蕊嬌嫩經他催熟後,更是美艷誘人,得到他唇舌的百般眷戀。

  他著迷的目光繼續向下,游移在她的嬌軀上,將她的美麗全都納入眼底。

  目光梭巡中,重新點燃的慾火漸漸佔據他的視線。

  她的腰身曲線優美,雪白的小腹細膩柔滑,微微隆起、覆蓋著細軟黑色毛髮的恥丘更是勾人動情,還有那雙腿交接處所隱藏的美妙花兒。

  她的雙腿併攏,所以他無法窺見那美麗的私花,不過在月光照射下,可以隱約看見白膩的大腿內側微微閃著晶瑩水光,那些水潤全是她方才動情時留下的證據。

  比她更美麗的女子,他不知擁有過多少,皇宮裡,王府內,多少比她身段窈窕、個性溫婉的姑娘等著他的青睞,但是在他的心裡及眼裡,那些拔尖的美女卻沒有一個有她這樣迷人的風情。

  他對白婷兒是情不自禁的珍惜。

  雖然已經上了她的床,也撫遍她全身上下,嘗過她的甜美及嬌柔,可是他到今天為止,卻還沒有真正佔有她的純沽--她,依然是個處子。

  沒有實際得到她,但是在帶給她歡愉的同時,他也分享了絕美的銷魂快感,真真實實,沒有半點虛假,這不光指肉體上的歡愉,他感受到的是無法言喻的滿足。

  那種滿足遠遠超過肉慾的需要。

  他完全無法抗拒那種從心底深處向全身擴散開來的快慰。

  他這個嘗遍花間脂粉的天之驕子,竟然被一個還不懂得運用女性嬌媚風情的嫩娃娃給迷亂了心,毫無自製的留戀著她,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向來唯我獨尊、狂傲霸氣的趙祥玥,難得的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局面中,即便在宮中也是呼風喚雨、握有生殺大權的他,又何曾為了女人這般苦惱過?

  女人之於他,就如同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是日常生活中的調劑罷了,根本不需要費心,可是現在,強烈的佔有及渴求卻牢牢的攫住了他!

  他想將白婷兒帶回宮裡,但是可以預見的反對卻讓他煩惱不已。

  別說煩人的皇長姊會反對了,那些守舊的大臣及講究血統純正的貴族們,肯定不會樂見一個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子與他們的女兒爭奪攝政王妃之位!

  光是這些,他想到就覺得頭疼。

  加上白婷兒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一直誤以為他是臨京富商;她能夠接受他貴為攝政王的事實,認分的當個侍寢就滿足嗎?

  他會如此自問,是因為約略瞭解她剛烈的性子。

  她不是個願意與人分享情郎的女子……

  身為皇室之後的他,向來隨心所欲、任性妄為,當他卸下攝政王這頂朝冠後,就可以回到王府做個逍遙王爺享受人生。但就算如此,就算他再怎麼放蕩不羈,也明白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容他帶頭違犯。

  他身襲皇室血統,雖然並非皇位繼承人,但是尊貴的血統仍然不容混淆。白婷兒可以留在他的身邊,卻不能要求名分,她連當側王妃的資格都不具備,更別說為他生兒育女--以她的平民出身,連為他懷胎的資格都沒有。

  明明尋到了心愛的女人,卻不能恣意的寵愛她,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有何用?還不是得為了祖宗規矩低頭!

  他要如何說動白婷兒不計較名分隨他進宮?

  為了完全擁有白婷兒,趙祥玥努力思索著各種能將她帶回宮裡的方法,他思來想去好一會兒,突地心浮氣躁起來。

  煩死人了!他竟然連要一個女人都如此困難?!

  雖然理智的一面完全明白自己不能順心如意的原因,但是不理智的一面卻因為捨不得白婷兒而爆發開來。

  他眉頭深鎖,眼中隨著內心的煩躁漸漸露出任性的光芒,陰沉暴躁的臉色顯示他已經失去耐性。

  當眼中完全被狂傲的烈焰佔據後,趙祥玥作出決定--不管以後要如何安撫她,或是要面對多大的反對,他都要定白婷兒了!

  比起他的決心,她的意願似乎就不重要了。

  這一瞬間,趙祥玥全身上下充滿了與生俱來的尊貴霸氣。

  之前不願意真正佔有她的清白,就是因為不確定自己能提供令她滿意的安排,現在既然已下定決心,就不需要再隱忍自己迫切的慾望了。

  雖然這個決定會委屈了白婷兒,不過她將擁有他一輩子的愛與呵護疼寵,在感情上,他絕對不會虧待她。

  為了不讓白婷兒從他手裡溜走,他必須讓她真正成為他的女人。認識她以來,每夜強忍著慾火可是足以逼瘋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夠堅強,白婷兒早就是他的人了!哪裡還等得到今天?

  趙祥玥再也忍不住強烈的渴望,俯首吻住白婷兒紅潤的嘴唇。

  火熱的唇瓣與她的嬌嫩廝磨,靈活的舌尖舔著她的唇縫,不久之後更以堅定的力量頂開她合起的櫻唇,竄入那濕嫩的小嘴中暢飲她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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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5-30 22:35:26 ( 4 樓)

第二章

  趙祥玥熱情的舔弄她口腔裡的香津,翻攪勾引她香軟的舌尖,強壯的軀體也毫不客氣的壓上她軟綿的身子。

  赤裸的胸膛磨蹭擠壓著她胸前的渾圓,不多時就感覺到白婷兒的乳蕾挺立了起來,兩人親密的貼合,她的乳頭像小石子般抵在他的胸口磨弄,讓他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狂熾。

  他的熱吻及撫弄擾醒了白婷兒。「唔……玥?」

  迷迷糊糊間承受他近於狂暴的動作,她沒有被嚇到,因為他的氣味及他撫摸的方式都是她所熟悉的,習慣了他的熱情,小手在嚶嚀間主動向上攬住他的頸背。

  他的手摩挲著她耳下細膩的肌膚,舌尖從她的小嘴中撤了出來,改為舔弄她的嘴角,然後移至她的耳旁輕喃:「婷兒……我想要你,給我……」

  他的嗓音竄入她的耳中同時,還帶進了溫熱的氣息,呵癢似的感覺讓她瑟縮了下肩頭。

  他用壯健的身軀分開她的雙腿,將胯下的火熱硬物抵在她敏感的腿心處,她沒有躲避掙扎,反而主動夾緊他結實的臀側。

  「我本來就是你的……玥……」

  這個突然出現在她生命中的男人,早已將她的心奪走了,既然心在他的身上,她的人又如何能不屬於他?

  趙祥玥輕咬了下她白嫩的耳垂,大手探入兩人交疊的身軀中,指尖揉上她已然濕濡的嬌花。

  撫弄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撥開濕漉漉的花肉,觸及她水嫩的穴口。

  「不,婷兒,你還不完全是我的……等我徹底佔有你濕熱的小穴後,你才是真正的屬於我……」在她耳邊輕喃的同時,粗礪的手指抹上濕意,加強向內推擠的力道,緩緩的刺進她水嫩的花穴,「小乖,你好緊……」

  「啊……嗯呃……會疼……」她的身子抽了一下,不曾被人採訪過的花穴就連他的指尖都無法接納,微微的刺痛從腿心處傳出,讓她反射性的抓住他的肩頭,「玥……」

  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感覺到疼痛,為什麼同樣是愛撫她的私處,這一回卻讓她感到不適?

  而且……用「不適」來形容似乎也不太對勁。

  白婷兒無法分析此刻的感受,進入她體內的異物讓她在微微的刺痛中又產生一種摻雜著酥麻的騷動,這兩種截然不同卻無法分割的感受,讓她不知該將他推開還是拉得更近……

  「婷兒,我第一次進到你的裡面,你一定會疼,但是為了我忍耐一下好不好?我保證,只會痛這一次,而且之後你會很舒服的……」聽見她喊疼,趙祥玥的決心不禁稍稍動搖。 

  他寧願自己承受慾望的折磨,也不捨得讓她難過呀!只是這樣一來,他不就永遠無法得到她了?

  他語氣中的無奈及渴求讓白婷兒心軟,雖然真的有些疼,但她更不忍心拒絕心愛的男人,她輕輕啄吻一下他的臉頰。「真的嗎?那……你能不能盡量別弄得我太疼?」

  趙祥玥碉的心差點被她這番甜蜜蜜的嬌聲細語給融化了。

  他撐起上半身,直視她溫柔的雙眼,在其中見到她的深情及無怨的付出。

  「婷兒,我該拿你怎麼辦?你說這種話會讓我想吃了你……」他的心頭暖烘烘的,這個小女人真是懂得惹人憐愛。

  她用手指來回撫著他性感的唇瓣,瞇起眼,輕聲笑了起來,「我這麼大個人,你吃得下嗎?」

  挑起眉,他的神情轉為邪肆,「吃不下?我的小婷兒,你忘了嗎?你的小嘴我吃過無數次,充滿彈性的兩個奶子還有可愛的乳頭,我不也常吃?」

  此時天際已經微微泛自,就快要天亮了,因此他能很清楚的看見她的臉蛋因為這放肆的淫語挑弄而染上紅暈。

  大掌緩緩撫過她的小嘴、渾圓的雙乳,還故意擰了下挺立的乳尖,聽到她嬌聲輕吟,他的手繼續朝下方移動,「這兒……我不是也用嘴品嚐過?還有這兒……這兒……就連你美麗的花兒,我也用唇舌愛憐過……」

  指間沾染的濕滑春水讓他滿意極了。

  白婷兒竟然敏感到光聽見他挑逗的言語,身子就已經完全為他準備好了。

  「你花心裡流出的蜜汁又甜又香,滑膩膩的好吃極了……每次被我吃的時候,你小嘴裡發出的聲音就像貓兒叫春似的,好聽得不得了……」

  仰躺在床榻上,雙腿大張的白婷兒只覺口乾舌燥,他邪淫的眼神及那些放肆的話語,將她的情慾完全激發了出來。

  「玥……」她的乳房腫脹疼痛,渴望著愛撫,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著,連自己也能感覺到從體內不斷流出濕滑的液體,「玥……」

  長指緩緩推進她蠕動不已的穴口,在她的動情下,緊窄的小穴變得更為濕潤柔軟,他輕笑。「你的穴兒又流出好多蜜汁來了……」

  白婷兒此時已顧不得被侵入的痛楚,只想獲得更大的快意,「啊嗯……」

  「對,就是這樣……再叫大聲一點……」趙祥玥以手指在她的穴口淺淺抽送,除了讓她的緊窄放鬆之外,也要將她的理智全然除去,這樣才能讓她在承受他的慾望時感受到最少的疼痛。「小乖,這樣很舒服對不對?」

  「嗯啊……玥……」她受不了了。強烈的空虛攫奪了她所有的知覺,他的手雖然愛撫著她,但那不夠,她需要更多……

  纖細的腰肢挺動起來,雪臀上下迎合他的大掌,加重花穴與長指摩擦的力道,原本拉扯床褥的小手也移到胸前的高聳,自行揉搓起渴求愛撫的雙乳。

  「天……你這個迷人的小傢伙……」趙祥玥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

  看到她挺動著小屁股抵弄他的大手,再看到兩團雪乳被她自己抓握得變形淤紅,嬌艷的乳蕾還從小手的指縫中擠了出來,這幅淫亂放蕩的景象教他慾火高張,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胯下的挺直亢奮都快將他的褲子給撐破了。

  趙祥玥以接近粗魯的動作解開褲頭,將叫囂不已的火熱粗長釋放出來,只見那彈跳而出的男性不但腫脹挺立?青筋不住的悸動,前瑞甚至還溢出些許黏滑透明的體液。

  他是真的忍到極限,再也無法克制慾念了!

  他挪動身子跪坐在她的雙腿間,單手扶住高高翹起的男根,對準她濕漉漉的花穴人口,小幅度的挺弄了兩下,讓火熱的男性沾染上她的濕意,方便他接下來的佔有。

  他深深的吸口氣,窄臀向前頂弄,男性前瑞擠開軟綿充血的花肉;陷進濕熱的嫩軟之間。

  「天,小乖……你好軟……放鬆身子讓我進去……乖婷兒……」花穴反射性的收縮,將侵入的粗碩稍稍推了出來,為了不以太過粗暴的方式佔有她,趙祥玥抓住僅存的一絲理智柔聲哄道。

  可是……光是前端寸許陷入了她的軟嫩間,就已經舒服得讓他渾身酥麻,他多想盡情的馳騁衝刺,享受她的甜美呀!

  理智及慾望在他的體內爭鬥,當她再一次的推擠後,理智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徹底的被慾望擊潰了!

  「嗯……婷兒……」

  他架住她的雙腿將它們往兩旁分得更開,健腰倏地一挺,火熱粗長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擠開她的緊窄。

  白婷兒猝不及防,只能哀叫著承受撕裂般的劇痛。「啊--」

  就在她的痛呼聲及嬌軀倏地緊繃抽搐的反應中,他的粗碩狠狠的插入生嫩的花徑,刺穿那代表貞潔的薄膜。

  敏感的男性被她的濕滑緊窒包裹住,快感從胯下輻射開來,令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嗯……婷兒……真棒……」

  明知她的痛楚,可是他無法停止,強硬的壓住她掙扎不休的身子,窄臀持續挺進,讓火熱的男性深深埋在她因痛楚而戰慄的軟嫩之中。

  她是那麼的小,嬌嫩濕軟的甬道緊緊束縛著他,這滋味真是該死的好!

  「不要……玥……我好疼呀……不要……」相較於他的通體舒暢,承受破身之痛的白婷兒可沒辦法忍受這種折磨。

  被碩大的硬物塞滿嬌嫩的部位,她都還沒適應及舒緩那股疼痛,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聳動抽插了起來。

  血嫩的肉壁怎禁得住他如此摩擦,白婷兒眼角含淚,身子不停的扭動,伸長手臂試圖推開他,好讓插在她體內的男性碩物也一併退出。

  「好痛……不要動了……嗚……你快把它拿出去,我不要了……」

  趙祥玥這才咬牙忍住衝刺的迫切需求,停下腰臀的律動。

  他想安撫身下的人兒,但還來不及有所行動,她的掙扎扭動就使得花穴緊緊絞縛住他的男性,讓他差點不顧一切的再次抽送起來。

  他這邊是忍出了一身汗,但白婷兒根本無法冷靜下來,只是一味的想擺脫疼痛,他咬緊牙關,將撫慰的話語從齒縫間擠出,「小乖,別亂動,靜靜的等一下,待會幾就不疼了……婷!」

  他突然喝了一聲,因為他的壓抑不動反而讓白婷兒以為有機可乘,她完全不理會他的苦心,逕自掙扎得更厲害了。

  她挺起上半身。一手推拒他肌肉緊繃的小腹,另一手竟然探向兩人親密交接處,握住他火熱男性的根部,試圖將它推出。

  「不要……我叫你拿出去聽到沒?!好疼呀……」

  拜託!她這樣做非但不能讓他的慾火消退,反而像是火上加油,讓那把火燒得更旺了!

  「不聽話的小傢伙,你有苦頭吃了!」埋在她甬道間的男性悸動了下,酥心的快感從背後升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亢奮已經稍稍洩出炙熱的種子。

  粗喘著壓下強烈的噴射快意,他深深的呼吸,順勢環抱住她的細腰,將她從床上拉抱起來。

  她圓翹的小臀一離開床面,全身的重量就都朝他的男性壓下,讓他的昂挺更加深入她的甬道中。

  「婷兒,這是你自找的……」

  趙祥玥吻住她痛苦呻吟的小嘴,抱緊了她,結實的窄臀開始上下聳弄,粗長的男性一次次抽出、潛入,強而有力的撐開她水嫩緊窒的花穴。

  「嗯啊……婷兒,你裡面好緊、好熱……真棒,絞得我暢快極了……」他將感受到的快意轉化為言語,在她的唇間輕喃。

  白婷兒像個布娃娃般任他擺佈,無助的承受他的衝刺,雖然私處還有些痛楚,但不知是她習慣了這種刺痛,還是感覺已經麻木了,她沒再哀叫呼疼,反而嬌滴滴的呻吟起來,「嗯……嗯呃……」

  強烈的快感在兩人的體內急速竄升。

  在她兩腿間聳弄的趙祥玥,不一會兒全身就冒出大量的汗水,他奮力的挺舉,讓那些汗水因為他的大動作而飛散到床榻上。

  享受到個中興味的白婷兒眉頭舒展開來,眼兒水汪汪的染上動情春色,俏臉上除了細小的汗珠外,清晰可見淫情歡快.小嘴裡也哼哼哀哀的發出嬌嗲嚶嚀,「嗯……嗯……玥……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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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5-30 22:36:11 ( 5 樓)

  她的輕聲嬌吟鼓勵了他。

  趙祥玥將環在她腰上防止她掙脫的手臂往下移,轉而以兩掌捧住她彈手的臀瓣,「婷兒,感覺到了對不對?抱住我!」

  當她聽從指示,將抵放在他胸膛上的雙手攬住他的肩頸後,他抬起她的身子,窄臀往後撤離--

  「小乖,好好享受吧!用你的小穴緊緊的咬著我……」

  話聲方落,他重重的放下她的身子,同時縮臀向前用力的挺舉。

  火熱的粗長以狂猛的力道貫入穴口,像火苗一樣摩擦她敏感的肉壁,仿若熾熱的鐵杵正深深的搗弄著她,一次又一次。

  她不敢置信方才讓她疼痛萬分的粗大硬物,現在竟然帶給她這麼舒服的快意,分跨在他臀後的光裸玉腿自動曲起,用腳板抵住床面。

  不需要教導,她就掌握住其中的竅門,配合著他的抽送上下抬坐著臀部。

  「玥……我好舒服……再深一點……啊嗯……再深……玥……」

  肉體拍擊聲中摻雜著春水被攪弄的水澤聲響,再加上白婷兒毫無保留的淫聲浪叫,讓趙祥玥更加放肆暢快的聳弄。

  「小乖,知道這有多舒服了吧……用力夾緊我……對,就是這樣……你真是太美了……啊……婷兒,你會把我弄死……」

  話雖如此,但若真的能以這種方式死在她體內,他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白婷兒雖然夠熱情,但畢竟體力有限,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經歷真實的歡愛,教她如何受得住他愈來愈狂野的刺激?

  當進出她稚嫩水穴的粗長愈形腫脹火熱時,她再也承受不住了,嬌軀無力的癱軟,小手也無法再攬住他的肩頸。

  「啊……我不行了……啊嗯……」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流竄在全身上下的酥麻快感已經到了極限。

  一種虛無縹緲、無所依附的飛昇感驀地襲來,她在男人猛烈的衝刺中達到絕頂銷魂的高潮。

  「啊--」一聲細軟的尖叫後,她整個人無力的向後倒。

  趙祥玥機警的環住她,卻沒有暫時停下抽送,他把白婷兒放倒在床上,繼續追逐自身的歡快。

  「婷兒……婷兒……嗯……」

  他看著自身的火熱粗長在她流淌著大量蜜液的嫩穴間進出,充血的花肉因為高潮的來臨由粉紅轉變成殷紅,一次次承受粗碩男性抽插的穴口也已經有些腫脹,這幅淫蕩又可憐的景象加深了他的快感。

  不多時,在濕潤嫩穴間進出的男性開始陣陣的悸動,僨張的粗大硬物上佈滿了青筋,已經到達崩潰的臨界點……

  就在最後兩三下的撞擊中,他低吼出淋漓盡致的快感,在噴射的瞬間將沾滿愛液的長物從她的水嫩中抽出。「啊--」

  高高挺翹的粗長腫脹不已,前端的小孔在酸麻的熱流竄過他的背脊時激射出火熱的白濁種子,將她雪白的小腹淋灑得一片泥濘……

*****

  在兩位姨娘的全心信任下,白婷兒很容易就帶著婢女冰冰出了家門,然後經由君千影的接應,來到梧桐城郊的蕊仙湖畔與趙祥玥見面。

  蕊仙湖位於山澗底,四周全是高聳的山峰,雲霧水氣終年不散,在湖面上形成一片嵐霧瀰漫,再襯以鬱鬱蒼蒼的草木及點綴其間的花朵,還真像個瑤池仙境。

  湖面寬闊,平靜無波,若是上了彩船,蕩進湖心,氤氳的水霧幾乎讓人以為置身雲端--這就是蕊仙湖最著名的嵐霧景觀。

  這些嵐霧並不會影響遊客欣賞風景,行船時也安全無虞;湖畔有兩個船塢提供替遊客盪舟的服務,大小彩船任君挑選,性好風雅的人還可以在船上設宴品酒、吟詩作樂。

  情人們要幽會,也沒有比這裡更好的地方了。

  趙祥玥著君干影把她帶來這兒,白婷兒並不意外,蕊仙湖的美景是出了名的,就算他是外地人,知道也不足為奇。

  但是她倒真的沒料到,他不止包下了所費不貲的雕繪彩船,竟然還將兩座船塢裡所有的彩船全包了下來。

  這樣一來,整個蕊仙湖裡除了他們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遊客了。

  他說過他承襲了祖宗家業,現今一切順遂,只需留心看守,毋需緊張經營,拿得出銀兩使這般豪氣,她不訝異。

  但他的出手這樣大方,她心裡反而不舒坦,因為這很有可能是他的習慣,不知道他曾經這樣討好多少姑娘家……

  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如此親密,饒是她這樣豪放大方的女子,也不能不想到婚姻上頭。雖然自小就堅定心念,不打算找個俊俏富裕的對象,但是遇都遇上了,她想不認也不行呀!都對他有了感情,她也沒有計較的餘地。

  不過,既然有了她,他心裡及身邊就別想再出現另一個女人!管他家業多大,也只能娶她這一房妻室。

  這一點,不管她有多麼愛他,絕對都會堅持到底!

  白婷兒沒讓冰冰跟著她到湖畔,經過船塢的時候就著這丫鬟喝茶歇息去了。她自己則跟著君千影繼續走向停靠在岸頭的美麗彩船。

  隔著一段距離,見到趙祥玥修長英挺的身影出現在船頭,白婷兒竟然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她暗罵自己不爭氣,才見著他而已,心頭就小鹿亂撞,看來她是真的用了深情……

  唉,慘了!兩位姨娘常對她說:「被愛比愛人幸福,就算遇到喜歡的人,千萬也別投入太多感情,免得有個萬一,最後受傷的還是女人……」

  言猶在耳,她卻已經愛得太多了!

  不行,她得注意點,把心收回來一些才是……白婷兒在心裡告誡自己。

  才走到船下.就見趙祥玥笑容滿面的朝她輕喊了聲,「小乖,來……」他伸長手臂,環住她的柳腰,輕輕鬆鬆的將她抱上船。

  不顧君千影還在後頭,他低下頭,隔著她臉上的水紗攫住飽滿的櫻唇,吻了她一下。

  「雖然天亮前才離開你,就這麼一會兒沒見,我已經想你想得心都慌了……」如此甜言蜜語,他從來不曾對其他女子說過,在她面前卻說得順溜極了。

  剛踏上甲板的君千影聽見這話,忍不住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差點佔領每一寸肌膚。他不敢多聽這種傷耳朵的肉麻情話,也怕被主子責怪,自動自發的朝船頭走去。

  包下船,又打發了船東,理所當然就剩下他可以替主子們蕩船羅!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趙祥玥的親吻讓白婷兒紅了臉。他不怕臊,她可還沒這樣不知羞!

  她眼兒一瞟,臉兒一偏,小手一抵,躲開他打算繼續偷香的嘴唇。「別鬧了,你還要臉不要?千影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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