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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好難追之三 《頑女擒夫(限)》

元媛《頑女擒夫(限)》

制作網站 鳳鳴軒
掃描人員 迷迭
校對人員 玉覃秋香
出版社 禾揚
系 列 水叮當 T656
書號(ISBN) 986-160-721-8
出版日期 2006-10-06
小說系列 相公好難追 3
男主角 夏侯焰
女主角 向小揚
其它人物 陳蕓娘,向小四
故事地點 冷天堡
時代背景 古代
情節分類 婚后相戀,女追男,第三者破壞
情欲指數 三星
推薦指數 三星

文案:
哇!她不依!她不嫁啦!
在她的印象中,那男人不但長得冷,連個性都冷
她最怕冷了,怎么可以嫁給一座大冰山咧?!
所以呀,她還是趁著月黑風高,逃婚去吧──
不過她的運氣實在是差到有剩
人才翻出墻去,就被未來夫婿堵個正著──
呃,他明明就是一座大冰山
為什么她會有一種“燒起來”的感覺?
呵呵,難得她也會對男色有興趣
輕薄一下自己的未婚夫,應該不犯法吧?
而且她本來就應該先試用一下
免得等到洞房花燭夜,才發現彼此“合不來”…


  大家好,我是元媛,很高興又和大家見面了。

  這本呢?延續上一個系列,是向家老二的故事。

  不過,寫作過程并不如上一本順利,單一開始的「楔子」,元媛就寫了好幾個版本,最后才從中挑了一個。

  而在接下來的寫作過程中,一有不滿意,就開始刪刪刪,再開始重寫,由于沒有寫大綱的習慣,所以往往寫出來的故事都跟自己想像的差好多(汗…)

  而在開稿之前,元媛和朋友出國去玩,跑到熾熱的沙巴,每天被太陽曬到頭昏眼花的,才短短幾天,整個人就黑了一圈。

  雖然被烤得頭昏,可是還是玩得很開心,不過一回到家,可能是玩得太瘋了,或是被曬過頭了,到家當晚就開始發燒了。

  耗了一整晚,吃了退燒藥,隔天元媛又跑去和朋友喝茶聊天,完全不像個病人,精神好得很。

  而朋友一看到元媛,頭一句話就是:「你變黑了耶!出國前比我還白,現在整個人都比我黑!」語氣非常地興奮。

  元媛也很無奈呀!身上不只手臂脫皮,連臉上也開始脫皮,輕輕一摸,片片雪花飛。

  看來,要等白回來,又要一年過后了(大哭!)。

  其實重點并不是這個,重點是,當元媛生龍活虎地和朋友吃完飯,打算休息個幾天再開始寫稿子,誰知道……

  一到家,重感冒來襲,整整病了一星期左右,每天狂喝水,把藥照三餐吃,感冒才漸漸遠離,然后看著只寫了「楔子」兩字的稿子,再看著月底漸漸來臨……

  元媛很認命地每天坐在電腦前,死命寫稿。

  當然,除了寫稿,也要拚命美白,黑黑的皮膚,看到就心痛,而一起出國的朋友,還很興奮地說明年咱們就去印度吧!

  元媛當場沉默,我花了一年美白,沒多久,又要去印度曬……

  許久,元媛才自暴自棄地回了一句——不如去撒哈拉沙漠吧!更贊!

  美白之路,似乎很遙遠……

楔子
  「啪」地一聲巨響,將向小揚嚇醒,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發、發生什么事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時之間猶回不了神。

  「蠢才!連這么簡單的招式也學不會!你怎么當我夏侯宇的兒子?怎么繼承冷天堡?你給我練好!沒練好前不準用膳!」

  一名中年男子對著眼前的少年怒聲吼完便拂袖而去,被打了一掌的少年卻面無表情,俊秀的臉頰腫了起來,就連嘴角也逸出血絲,但他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他不疼,坐在樹上的向小揚見了都替他疼!

  那個叔叔她認識,少年她也認識。他們是前幾天來向家作客的客人,看起來很有威嚴的叔叔是阿爹相交數十年的好友,雖然許久沒見,彼此卻還是有聯絡。

  聽阿爹說在她和其他姊妹還在娘胎時,兩個大人就曾說笑,要是生下來的是女孩兒的話,就結為親家。

  誰知道,生下來的不只是女孩兒,而且還是四個女孩兒,這可讓阿爹傷透腦筋,不知該怎么辦,總不能四個女兒都嫁同一個丈夫吧?

  這次夏侯家父子來訪,就是要從她們四姊妹里挑出一個媳婦兒。

  沒想到平時對她們很和藹的夏侯叔叔,對自己的兒子卻是這么嚴厲,讓向小揚見了都咋舌。

  尤其看到夏侯焰被打,卻一點表情也沒有,像是習慣了,還真是怪可憐的。

  可向小揚只是靜靜看著,不出聲,也不敢動。

  雖然和夏侯焰不熟,可她想應該沒有男孩子愿意被看到這種情形吧?她雖然年紀小,卻看出夏侯焰自尊極高,所以,她還是裝死不要動好了。

  換住呼吸,向小揚小心翼翼地躲好,就怕被發現了。

  可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不動,很難受耶!她有點受不住,動了一下腳,沒料到腳上的鞋子卻突然松了一下……

  啊!不要——

  她無聲輕喊,努力想把鞋子穿好,可來不及了,啪答一聲,鞋子掉下去了……

  瞪著掉在地上的鞋子,向小揚沉默了下,很認命地抬眸朝鞋子前方的人兒看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和那雙冷漠沉靜的黑眸對上。

  她干笑著,如黑玉般的眸兒輕轉了幾下。「呃……我剛剛眼睛剛好『瞎』了一下下,所以什么荳沒看到。」

  夏侯焰瞇了下眸子,唇瓣緊抿,看著她的眼神像是被侵犯了什么。

  見狀,向小揚不禁覺得自己好無辜,明明是她先來的,只是在樹上睡著了,她要是可以選擇,她也不想看到呀!

  「喂!你一定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嗎?」反正都被發現了,她也無所謂了,她晃著腳,一派優閑地看著底下的夏侯焰。

  「你都看到了。」他的聲音極淡,帶著冰冷的氣息。

  「嗯!是看到了。」她側頭瞧了他好一會,伸手指指自己的臉頰。「都腫起來了,不痛嗎?」

  「不關你的事!」用手拭去唇角的血漬,夏侯焰表情冷漠,彷佛感覺不到頰上的痛。

  貼了個冷屁股,向小揚也不在意,聳了下肩,「你放心,方才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夏侯焰沒回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見他不說話,向小揚以為他不信,干脆跳下樹,拿起地上的鞋子穿上,咚咚咚地來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

  「你要我發誓嗎?」雖然她不信這個,不過如果他要的話,她可以發誓給他看。

  夏侯焰冷冷一笑,深沉的模樣,和他的年紀不甚符合。「說或不說,對我而言沒差,你想說就去吧!」說完,不理她,轉身就要離去。

  「喂!等等!」向小揚叫住夏侯焰,來到他面前,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瓶。「喏!這藥給你擦,可以消腫。」

  看著她手上的藥瓶,夏侯焰一愣,像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做,這才認真地將眼前的小姑娘看進眸里。

  她長得很清秀,眉宇間漾著一股生動,黑眸如玉般深邃,泛著淡淡的慧黠,而此時,那雙漂亮眸兒正瞬也不瞬地看著他——

  不懼不怕,就這么直直地看著他。

  見他不動,向小揚撇了撇嘴角,干脆抓住他的手,將藥瓶塞給他。「這是我家老三做的藥,效果很好的。」

  夏侯焰低頭看著手中的藥,他的手上猶留著女孩碰觸的溫暖,讓他怔然。「你叫什么名字?」

  向家四個女兒全長得一模一樣,讓人分不清,他也沒興趣知道,可現在他好像有點興趣了。

  「向小揚。」雖然不懂他干嘛問,不過向小揚還是乖乖回答,反正只是名字嘛!

  「是嗎?」夏侯焰淡淡看了她一眼,黑眸微深,卻不多說什么,逕自轉身離開。

  見他就這么離開,向小揚努了努嘴。「真是的,連聲謝謝也不會說,沒禮貌!」

  她開始同情會嫁給他的姑娘了……向小揚忍不住搖頭輕嘆。

  她怎么也想不到,幾天后,夏侯家選擇的媳婦兒不是別人,正是她——向小揚!

第一章
  頑女擒夫1

  交軌的命運

  牽系著你我

  從此走向愛欲糾纏的一生……

  位于北方的冷天堡,在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勢力之龐大,在北方無人敢捻其鋒。

  聽聞冷天堡訓練了一匹優良的軍隊,守護著北方屏障,讓外敵無法入侵,就連當今皇朝也得依賴其能力,所以即使冷天堡的勢力愈見龐大,當今天子也無可奈何,只能慶幸冷天堡沒有造反的意念。

  而冷天堡在夏侯焰接手之后,非但不見沒落,反而以冷厲大膽的手段,將其規模推至高峰,大大跌破眾人眼鏡。

  原以為一個弱冠少年不足為懼,甚至一堆人等著看笑話,誰知夏侯焰一接手,便迅速開拓市場,除了陸運外,更將商業伸展至海運,大刀闊斧地去掉舊血,尋找新的人才為他效命。

  短短幾年間,在夏侯焰的領導下,冷天堡不只成了江湖上第一大堡,更成了北方的商業霸主。

  夏侯焰的能力,沒人敢小覦,而且有一堆人等著想送上自己的女兒,看能不能讓夏侯焰看上眼,好跟冷天堡結親。

  可惜,他們全鎩羽而歸,但就算如此,還是沒有人肯放棄,反正只要夏侯焰還沒有娶妻,他們就還有希望。

  誰知,這些如意算盤,在夏侯焰宣布將在近日內迎娶未婚妻時破碎。

  未婚妻?

  夏侯焰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怎么他們都沒聽過?而且聽說還是震天鏢局的二小姐!

  震天鏢局他們當然聽過,聞名景陽城的向家四千金,當然也曾聽聞,尤其是向二小姐的名聲,在景陽城可是無人不曉,三天兩頭就在賭坊出沒,贏了一大堆錢就閃人,天生懶散卻又嗜錢如命。

  不過,當然沒人敢找她麻煩,雖然她不常動武,可那一身拳腳功夫,卻是沒人惹得起的。

  這……夏侯焰是不是眼睛瞎啦?這么多溫柔賢良的大家閨秀任他選,他不要,偏要娶一個那么怪的未婚妻,這……

  就在眾人談論之際,這件婚事成了北方最熱門的一件事,只有夏侯焰仍然一派冷靜。

  即使三天后就要到景陽城迎娶新嫁娘,可此刻他卻仍然待在書房里,看著手上的帳本。

  冷天堡仍然一片寧靜,即使仆人們正在籌備婚禮,卻是安靜無聲,不敢大聲吵鬧。

  其實就連堡里的仆人們也有疑問,他們在堡里待了這么多年,從沒聽過堡主有個未婚妻,這下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們驚訝不已。

  可雖然驚訝,他們卻不敢私下談論,堡里可是有規定的,不得私下談論主子,否則可是會被逐出堡的。

  所以就算再怎么好奇,他們這是只能照著堡主的吩咐準備一切,等著三天后堡主夫人進門。

  唯一知道這件婚事的,只有冷天堡的老管事,他侍候夏侯焰數十年,對主子的事知之甚熟,當然也包括他和向家二小姐的婚事。

  只是,向家二小姐的傳聞他一點也不陌生,不禁有點遲疑,主子真的要娶那種姑娘嗎?

  「堡主,您確定要娶向小揚嗎?」

  陳總管有點猶豫地看著主子,照這幾天的聽聞,實在不覺得那種姑娘配得上主子。

  「有什么問題嗎?」

  夏侯焰將視線從案上的帳本移開,看向陳總管。對于看著自己長大的管事,向來冷漠的線條柔和了一些。

  他的長相不屬于俊美那型,線條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剛毅冷漠,黑眸也太銳利,讓人不敢和他相視太久,那一身的冷厲霧氣更是懾人,即使冷漠,卻有如猛虎,讓人畏懼。

  可這樣的他,卻不缺女人,甚至有很多姑娘著迷于這樣的他,一堆名門千金皆想嫁他為妻。

  想想,若能征服這樣的男人,一定很有成就感,何況「冷天堡堡主夫人」這個頭銜更是誘人。

  對那些女人的想法,夏侯焰當然明白,卻不置可否,反正女人對于他而言只有排解欲念的功用,其余的作用不大。

  會想娶向小揚,也是因為年紀到了,冷天堡是該有個女主人了,而剛好他又有個未婚妻,這是父親生前訂下的婚約,他不能取消,反正也無所謂,他也就娶了。

  當然,對于向小揚那些轟轟烈烈的傳聞,這些日子他也聽得夠多了,想必陳總管一定是為了這件事來找他。

  「那個向小揚的事……堡主您該都聽聞了吧?」愛賭又愛錢,個性又疏懶,他不以為這是堡主夫人該有的條件。

  「是聽過了。」夏侯焰的表情不變,仍然一片平靜。

  「那……堡主您還要娶她?」陳總管一臉不贊同。

  夏侯焰微揚唇角,「這是父親身前訂下的婚約,我沒有取消的道理,何況傳聞不見得可信。」

  話是這么說沒錯啦!陳總管本來也是這么想,所以親自派人去打聽,可帶回來的消息卻是變本加厲,讓他更不安。

  可見主子一臉堅定,好像不打算取消這件婚事,他也只能吶吶地閉上嘴,不再多說。

  「屬下知道了,先告退了。」恭謹地彎下身,陳總管帶著不安的心情離去。

  陳總管一離開,夏侯焰又將視線移向案上的帳本,可思緒卻已從帳上的數字飄移……

  雖說傳言不可盡信,可是他相信,那些事她一定做得出來。

  他還記得當年和她見面的情景,一個奇怪的女娃兒,不畏懼他的冷漠,反而還丟了個藥瓶給他。

  甚至在知道自己成了他的未婚妻后,毫不害躁地前來質問他一—

  「喂!你干嘛選我當你的未婚妻!」年僅十歲的向小揚,極度不爽地瞪著眼前的少年。

  剛剛在大廳里阿爹已經宣布了,她多了一個未婚夫,而且抗議無效,讓她只能干瞪眼,卻又氣不過,只好來找這個罪魁禍首。

  夏侯焰淡淡瞄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我只對你有印象。」換句話說,就是那天的事,讓他記住了她。

  「就這樣?」向小揚睜大眼。

  夏侯焰不吭聲,可表情卻說明一切。

  向小揚當場啞口無言,拜托!她只是剛好在那里午睡,又好死不死地看見那種場面,她也不想呀!

  怎知,竟會因此衰到成為他的未婚妻?

  她才不要!

  「我不要嫁給你!」她嘟起嘴,一臉不滿。

  看著她不滿的表情,夏侯焰微微挑眉。「有差嗎?女人長大后還是得嫁人,你不嫁我也會嫁別人。」

  而他不認為嫁他會是個不好的選擇,冷天堡的少夫人,這可是許多姑娘想要的。

  向小揚兩手叉腰,拾頭看著高高的他,表情滿是不屑。「你大我六歲,太老了,我對老男人沒興趣,還有……」

  頓了頓,她上下瞄了他一眼。「我不想嫁個冰塊。」太冷了!她怕被冷死。

  聽了她的話,夏侯焰覺得有趣了,他以劍柄抬起那張不馴的小臉,嘴角輕揚。「可惜,婚事已定,你注定要嫁給我,誰教你要讓我記得你呢?」

  「去你的!早知道就不給你藥瓶了。」推開劍柄,向小揚后悔極了,自己那時候干嘛那么好心、那么蠢,要報名字也不要報自己的嘛!

  「小娃兒,你等著我娶你吧!」睨她一眼,她的不馴讓黑眸掠過一絲笑意,奇怪的女娃兒!

  「你休想!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嫁給你!」向小揚跺著腳,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大吼。

  而后,他就回到冷天堡,再也沒見過她。可不知為何,那次的對話,他卻記得很清楚。

  那么奇怪的姑娘,他相信那些傳聞,她不是做不出來。

  而他開始好奇,當她聽到他要娶她的消息時,她會有什么反應呢?

  勾起嘴角,夏侯焰竟然有點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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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小揚有什么反應呢?

  出乎意料的,她很平靜,平靜到讓向霸天覺得很恐怖。

  他還以為二女兒會大肆反抗,或惡言威脅他這個阿爹,可是沒有,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離開了。

  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心驚膽戰。

  他這個女兒的個性,他就算摸不透,也清楚個七、八分,表面漫不經心,可卻一肚子主意,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給算計了。

  這世上只有白花花的銀子會讓她動心、讓她眼睛發亮,其余的,她都懶懶散散的,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

  可雖然如此,他猶然記得在她十歲時,他宣布她成為夏侯焰未婚妻時,她的反應。

  他不管她的抗議,第一次使盡當人阿爹的權利,反對無效,他說的話就是圣旨。

  結果下場是拉了一個月的肚子,讓他從一個威武的男子漢,瘦成一把快散掉的骨頭,直到快拉到歸天時,他的癥狀才好轉。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杰作,可卻無可奈何。

  那一個月,向小揚看到他都當作沒看到,好像當他死了一樣,理也不理,他這個愛女如命的阿爹怎么受得了這種對待,只好乖乖承受女兒的報復。

  幸好女兒還有良心,在他快死前,總算放過他。

  所以這次女兒的平靜更讓他感到害怕,太冷靜了!冷靜到讓人覺得恐怖,他相信女兒絕對不會乖乖聽話的。

  怕她逃婚,他嚴加防守,就怕她離家。新娘不見了,婚禮哪還辦得成?這婚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呀!

  唉!想想,他這個阿爹可當得真命苦呀!向霸天不禁覺得哀怨;然而,對于阿爹的哀怨,向小揚完全視而不見。

  沒錯,她表面是很平靜,可心里早已想了一大堆計畫。

  要她乖乖嫁給夏侯焰?想都別想!

  對于那個像冰塊的少年,她印象可深刻了。

  經過十二年,她一點也不覺得冰塊會融化,倒覺得成為冰山的可能性極大,而經過幾天的打聽,她猜對了!他果然是一座萬年冰山。

  不好意思,她怕冷,所以對冰山沒興趣,所以,她決定要逃婚。

  當然,對于阿爹的防備,她也看在眼里,卻不動聲色,反正她還有時間,不急!

  此刻,她正在房間算著帳本。自小她對金錢就很敏銳,眼光精準,知道怎么能讓自己賺大錢,所以家里的帳本都是她在管,錢也是她在管。

  偶爾無聊時,她常會到賭坊里玩兩把,她愛賭,卻不貪賭,她喜歡賭的那種感覺,卻不著迷,只要覺得贏夠了,她就會離開,絲毫不留戀。

  當然啦!贏得太多,賭坊當然看不過去,也曾私下找她麻煩,可全被她打跑了,還加倍奉還,幾次后,就沒人敢惹她了。

  去!向家二小姐豈是那么好欺負的?所以,夏侯焰想娶她,下輩子都別想!

  向小揚抿著唇,手指快速地撥著算盤,滴滴答答的珠子聲,成了房里唯一的聲響。

  看到利潤節節上升,抿緊的唇揚起,眸兒也跟著亮了,她的心情也跟著好多了。

  白花花的銀子是她的最愛,所以她什么沒有,私房錢最多!

  而要逃婚,當然需要錢了,這些日子她從帳房里一點一滴地拿了不少,決定全拿來當作盤纏。

  什么?挪用私款?

  那是什么?她不懂!反正她賺的錢是她的,她姑娘愛怎么花就怎么花。

  「二姊,你笑得好邪氣。」向小四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自家二姊笑得奸邪的模樣。

  想也知道,她那表情一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向小揚轉眸看向三妹,同樣的一張清秀臉龐,不同的是身上的穿著,她是綠色的勁裝,向小四則是一身雪白飄逸,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她的模樣慵懶,唇角總是揚著輕漫笑容,震動的黑眸偶爾閃著一絲邪氣,如狡黠的狐貍,讓人防不設防。

  而她若是狡黠的狐貍,她家三妹也不遑多讓,只是她會用清純無瑕的氣質騙人,其實滿肚子的狡詐可不比她少。

  「找我干啥?」向小揚一手托腮,她可不以為三妹會沒事上門來。

  向小四走到向小揚面前,優雅地坐下,美眸睨了桌上的帳薄一眼,眸光微閃。

  「你真打算嫁給夏侯焰呀!」她問,眸光卻不離帳本,那上頭的數字太完美了,完美到讓人覺得有點可疑。

  向小揚合上帳本,不讓三妹繼續窺視,泛著邪氣的眸兒輕掃她一眼。「小四,有些事看到也要當作沒看到,懂嗎?」

  向小四眨眨眼,笑得很甜。「小四當然懂,你什么時候要行動?」對于自家姊姊,她可是有一定了解的。

  「明晚。」明白向小四的語意,向小揚也不隱瞞。

  「阿爹可是派人防守得很嚴。」尤其是這幾天,更加嚴密了,想來阿爹對自己女兒也很清楚。

  「小四,這時候就是你貢獻的時候了。」揚著笑,向小揚毫不客氣地朝向小四伸手。

  三妹身上稀奇古怪的藥一大堆,隨便一瓶都能派上用場。

  向小四看了向小揚的手一眼。「我干嘛幫你?」要是阿爹知道她幫二姊逃婚,一定會找她麻煩,她才不要!

  向小揚笑得很邪氣,「小四,關于你的秘密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喔!難道你想要我說出去嗎?」

  呵呵!她知道她家妹子自小就心系誰,可那張嘴就是說不出口,表面也隱瞞得很好,無人知曉,若不是她眼利,可也瞧不出來。

  向小四臉色一變,「你……」

  她咬著唇瞪著自家姊姊,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想到卻被這只狐貍發現了。

  「如何?要不要給?」動動手指,向小揚等著。

  向小四瞇起眼,陰陰地笑了。「二姊,你就不要栽在我手里!」小人報仇,可是隨時隨地的!

  「放心,不會有這么一天的。」向小揚也跟著笑了,笑得自信,笑得得意。

  「哼!」輕哼一聲,向小四從懷里拿出一個綠色藥瓶,「迷魂散,無色無味,毋需吸入,透過肌膚就能發揮效用。」

  「謝啦!」拿過藥瓶,小臉上的邪氣更盛,萬事皆備,就等她行動了!

  哼哼!夏侯焰,你等著娶不到新娘,丟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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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風高夜,正是逃婚時——

  向小揚拎著包袱,迅速掠上屋頂,拿出三妹給的綠色藥瓶,對好風向,才打開瓶蓋。

  約過了一刻左右,她覺得夠了,才合上瓶蓋,靜靜地等了一會兒,確定四周監視的氣息全沒了,才滿意地勾起一抹笑。

  阿爹,你防得再怎么嚴,還是鎖不住我的!

  哼笑幾聲,一樣是一襲翠綠色勁裝,向小揚背好包袱,輕點足尖,輕松地落到前頭的墻壁。

  回頭看了一眼寧靜的家,眉尖輕挑。「哼!等取消了和夏侯家的婚約,我自會回來,至于這些日子……」她瞄了眼身后的包袱,里頭全是銀票,夠她揮霍大半輩子了。

  阿爹要是堅持不取消婚約,惹得她姑娘不爽,她就一輩子不進家門!

  打著這個主意,菱嘴兒又揚起,再點足尖,正要離開時,卻敏銳地察覺背后傳來一道劍氣。

  盾尖輕擰,她迅速閃避,可卻慢了一步。

  背后的包袱被畫了一個洞,一張又一張的銀票立刻從包袱里飄出。

  「啊!我的錢!」輕呼一聲,她趕緊施展輕功,在銀票還沒落地前,趕緊撿好。

  撿好錢,她呼了口氣,不滿地瞪向發出劍氣的地方。

  「誰?」

  敢偷襲她的錢,找死!

  一抹黑影慢慢從黑暗中走出,天上的月娘此時也從黑云里微露出臉,照亮了兩人站立的地方。

  一張冷厲的俊龐映入眼簾,如刀刻般的五官盡是冷硬,而那狂妄冷漠的氣勢更讓人不容忽視。

  此時,那雙極黑極深的黑眸正瞬也不瞬地看著她,彷佛一只猛虎。

  而她,就是他的獵物!

第二章
  「你是……」

  向小揚看著那張有點面熟的臉龐,頓時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尤其是那雙黑眸,像要把她吸進去似的,讓她的心跳不自禁地加快。

  這種感覺好恐怖,讓她覺得好陌生,可是她又無法閃躲他的注視,彷佛愿意永遠沉溺在他的眼眸里。

  老天!這是什么感覺呀?

  「你要逃婚嗎?」夏侯焰微徽挑眉,他早猜到她不會乖乖踏上花轎,若不是今夜他心血來潮,想看她變成如何,恐怕明天他就沒新娘可娶了!

  向小揚勉強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的心不要再跳那么快,可好像沒什么用,他的聲音反而更加快她的心跳。

  男人的聲音有點冷硬,并不溫柔,在夜里顯得略沉,可傳入她耳畔,卻像發酵的醇酒,帶點醉人的味道,讓她感到口干舌燥。

  而男人的臉也不算俊美,太過剛硬了,表情也太冷,盯著她的眼神太銳利,像座冰山,一看就知道不好搞。

  這樣的男人她生平只見過一個,那是她十歲時遇到的冷漠少年。如她所料,冰塊只會變成冰山,不會融化。

  而她怕冷,所以不想嫁他。

  照理來說,該是這樣的,可她怎么覺得自己現在不冷了,反而覺得好熱,心熱熱的,臉也熱熱的,好想撲上去,一口把他吃掉!

  這是什么情形呀?她家的花癡應該只有老四吧?她怎會被老四感染了?

  這種感覺……不妙呀!

  「怎不說話?舌頭被貓咬掉了嗎?」見她傻愣愣地看著他,夏侯焰挑眉,「我記得以前的你話可是滿多的,怎么現在這么安靜?」

  因為……她嚇到了呀!嚇到……不知該說什么,更不知該做何反應,怎么才過了十二年,她的感覺就變了?以前是死也不嫁給他,現在……她好像不怎么排斥了。

  怎會這樣呢?她竟然就這樣敗在男色上,而且還是個冰山男,瞧他冷冰冰的模樣,要融化他可難了,一定很費工夫。

  不好吧?不要吧?她好懶,她不想呀!

  可是……看著他:心動愈來愈深,深到讓她無法抗拒,首次發現有人比白花花的銀子還迷人、還讓她心動。

  「完了,我一定是中邪了……」向小揚捂著額低語,覺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筋不對勁。

  「什么?」隱約聽見她的呢喃,卻聽不清楚,只覺得她好像比印象中的怪女娃更怪了。

  不過她的長相卻沒多大變化,一樣清清秀秀的臉蛋,那雙如黑玉般的眸兒仍然明亮,像星塵,閃著美麗的星光。

  這樣的她,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沒事跑來我家干嘛?」抬起頭,向小揚不怎么甘心地看向夏侯焰,這一看,心跳又加快。

  嗚……她真的完了。

  「看你。」他回得簡單,黑眸注視著她,卻發現她的臉好似紅了,添了一絲嬌態。

  「神奇了,十二年沒見你來看一面,怎么這時候就想到來看我?」深呼吸、深呼吸!向小揚邊說邊努力冷靜,好散掉臉上的熱度。

  「你認出我了。」她熟悉的語氣讓他揚起嘴角,這樣的她才是他印象中的向小揚。

  聽出他的愉悅,向小揚挑眉,見他唇角微揚,那隱約的笑意讓她的心大大跳了一下。「你喜歡我認出你?」揚起菱唇,她也跟著笑了。

  好吧!事已至此,她認了!

  那強烈的心動讓她決定了,她要打破他身上的冰山,讓他為她傾心,成為她的!

  主意一定,她的心也跟著靜下來了,帶著邪氣的美眸輕瞄他一眼,施展輕功,輕飄飄落到他身前。

  沒料到她會靠近,夏侯焰一怔,還不及退一步,她已貼近他身前,嬌小的身子與他靠得極近,淡淡的沁香拂上鼻尖。

  那是令他討厭不了的香味,向來不喜與人靠近的個性頭一次不感到排斥,欲退的身影也停止腳步。

  「那你喜歡長大后的我嗎?」她抬眸看著他,眸光清澈,唇畔帶著一絲挑逗意味。

  「你……」她現在是在挑逗他嗎?

  「嗯?舌頭被貓咬掉了嗎?」她把他的話還給他,手指輕畫著他的胸膛,小巧的粉舌輕舔著唇瓣。

  靠著他,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讓她的心蠢蠢欲動,真想……一口把他吃掉!

  夏侯焰握住她的手,不自覺地皺眉。「你現在是在挑逗我嗎?」她的態度讓他意外。

  向小揚眨眨眼,笑得甜美。「挑逗自己的未婚夫,應該不犯法吧?」若是可以的話,真想當場撲倒他。

  可不行,她怕嚇到他了,要慢慢來才行,一口一口地慢慢吃掉,才會顯得更美味。

  「你不是打算逃婚嗎?」他瞄了她背后的包袱一眼。

  「有嗎?」她歪著頭,一臉無辜。

  就算有也不能承認,尤其她現在一點也不想逃婚,只想嫁給他。

  見她裝無辜,夏侯焰不禁覺得有趣。「不然大半夜的,你迷昏所有侍衛,又帶個包袱,是打算去哪?」

  美眸輕轉,唇瓣綻出一抹甜美,墊高腳尖,她環住他的頸,輕輕說著:「我打算去你心里呀!」語畢,粉舌輕舔他的唇,品嘗著他的滋味。

  「你!」她的大膽讓他驚愕,黑眸瞪著她。

  「嗯……你的味道不錯,我喜歡。」舔舔唇,她滿意地點頭,至少冰山的唇是熱的,而且軟軟的,她好喜歡。

  夏侯焰瞪著向小揚,頭一次感到啼笑皆非。

  眼前的她像個登徒子,而他好像是被輕薄的姑娘,這種感覺讓他哭笑不得。

  她果然還是一樣怪,一如小時候的她,絲毫不畏懼他的冷漠,或許就是這樣的她,才讓他深深記得。

  「向小揚,我開始期待你成為我妻子的日子了。」他想,娶了她,日子一定會很有趣。

  「我也一樣期待。」呵呵!明天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吃了他。

  「所以……」抬起粉顎,他低下頭,「我明天可以娶到新娘了?」

  「當然,我會等你。」誘人的薄唇近在眼前,誘惑她的視線,不等他反應,她用力地堵住他。

  再次輕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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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一聲怒吼劃破天際,在震天鏢局里飄蕩。

  「向小揚——」

  向霸天急沖沖地跑向二女兒所住的院落,蓄著落腮胡的臉因怒氣和緊張而紅通通的。

  他一早起來就見守衛全昏倒在地,當場心涼了半截。

  想也知道會做這種事的是誰!

  完了!今天人家就來娶親了,要是沒有新娘子……

  向霸天不敢再想,一腳踢開女兒的房門,「向……」話到嘴邊,霎時卡在喉嚨里。

  他以為已逃婚的女兒此刻正安靜地坐在銅鏡前,梳理著一頭長發,床榻上擺著新娘嫁服,鑲著珍珠的鳳冠也安穩地放在桌上。

  「有事嗎?阿爹。」向小揚徐徐轉過頭,挑眉看向爹親。

  「呃……你……」沒料到女兒會在房里,向霸天當場吶吶無言,傻在原地。「我以為……」

  「以為我逃婚了?」向小揚揚唇,想也知阿爹在想啥。

  「呵呵……」向霸天搔頭干笑,「誰教外頭的守衛都昏了,所以阿爹才以為……」

  可不對呀!要是女兒沒逃婚,那外頭的守衛怎會昏去?

  向露天雖然覺得奇怪,但只要女兒沒逃婚就好了。「沒事、沒事,你好好準備,再兩個時辰人家就來迎轎了。」

  笑呵呵說完,向霸天興高采烈地離開。

  總算,第三個女兒也嫁出去了,感動呀!

  看到阿爹開心地離開,向小揚撇了撇嘴角,懶得理他,回頭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唇瓣。

  上頭,彷佛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昨夜,她再度輕薄了他,還以為他會乖乖地任她輕薄,誰知他竟反被動為主動,在她堵住他的唇、品嘗他的滋味時,他卻探出舌頭,輕巧地入侵她的唇。

  熾熱的唇舌翻攪著她的感官,索取著小嘴里的香津,讓她不自禁軟倒在他的懷里,逸出羞人的嚶嚀。

  直到她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的唇,而他的氣息也不再平靜,她偎著他,感受到他狂亂的心跳,不自覺地笑了。

  知道他的氣息也因她而紊亂,讓她感到愉悅。

  他的吻,熾熱得醉人,原來如冰山的他,吻起人來是那么熱情,像把火焰,要將她燃燒起來般,讓人的心怦怦然。

  「你……在打什么主意?」氣息微亂的他,盯著笑得像偷腥貓兒的她,不禁挑眉。

  總覺得他成了她眼里的獵物,而她正伺機捕獵他。

  「我呀……」舔著微腫的唇瓣,粉色的舌尖悄悄誘惑著他,泛著黠光的美眸輕轉著,緩緩將唇移到他耳際,吐氣如蘭地說:「我要讓你這座冰山為我而融化,要你愛上我,為我而心動。」

  話落,不等他反應,她輕巧地推開他,旋身跳到墻上。

  「親愛的夫君,我等你來娶我。」她輕笑著,對他送了個飛吻,迅速離去,然而他那怔愣的表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難不成,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示愛嗎?不可能吧!

  堂堂的冷天堡堡主,多少千金想嫁給他呀!可惜那些女人都沒望了,因為他是她向小揚的!

  「誰教你讓我對你一見鐘情呢……」揚唇,她笑得好邪氣。

  「二姊,你笑得真恐怖。」向小四在門口就見到向小揚笑得像賊狐貍,彷佛在算計什么似的。

  「要你管!」見到三妹,向小揚淡淡睨她一眼。

  向小四走進房里,奇異地看著她。「你昨天不是要逃婚嗎?」怎么現在人還在這,而且還在梳妝打扮?

  「不逃了!」梳好頭,向小揚拿起桌上的胭脂。

  「為什么?」才短短一夜,怎么就改變想法了?

  勾起菱唇,向小揚從銅鏡里對上三妹的眼。「昨晚,我看到夏侯焰了。」

  「然后?」向小四挑眉。

  「我要他!」向小揚笑得甜美,笑得勢在必得。

  「二姊,你該不會心動了吧?」向小四微訝。

  「是呀!我對他心動了。」向小揚也不否認。

  「你不是討厭冰山嗎?」向小四不解,才一晚就能讓二姊心動,真不知該同情夏侯焰還是恭喜他?

  「可是我喜歡冰山下的火焰呀!」向小揚舔舔唇,想到夏侯焰的吻,火熱纏綿,像要把她的靈魂吸進去般。

  「冰山可是不好打破的。」向小四看過夏侯焰,那樣的男人可不好征服。

  「我知道。」向小揚輕輕笑了。

  所以她會慢慢來,慢慢地攻陷他,一口一口蠶食掉他的心,將他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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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讓你這座冰山為我而融化,要你愛上我,為我而心動……

  自信的宣誓猶在耳畔回蕩,讓夏侯焰無法遺忘。

  第一次有人這么明白地對他示愛,讓他無法反應,畢竟就算有姑娘對他有意,也是含羞帶怯的,更少有人敢接近冷漠的他。

  可她卻不是這樣!大膽又自信,總是直勾勾地看著他,不閃不避,而她的甜美也讓他回味,那小嘴的柔軟,讓他隱約悸動。

  奇怪的姑娘,引起了他的興趣,就如同小時候的他,讓他感到有趣,才選她當他的未婚妻。而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夜已深,他故意遲遲走進所住的院落,透過窗戶,看著微亮的房,劍眉輕輕挑起。

  不知為什么,他有點不敢見她。

  那雙太過清澈的眸兒,像是要把他吸進去般,讓他的心臟有點緊縮,而她的宣言更讓他怔愣。

  她要他愛上她?可,愛是什么?

  他不懂,自小父親就嚴厲地教養他,他做得好是應該的,做得不好就是一頓責罰,所以才養成他冷漠的性子。

  他冷漠習慣了,對于愛,他不懂,也不曾接觸過,所以對于她的宣言,他只覺得怔愣、疑惑。

  可那雙太過勢在必得的眼眸,卻亮得讓他不容忽視,彷佛只要一不注意,就會被她蠶食掉的感覺,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讓他有點遲疑,也有點不敢面對她。

  可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好像有點可笑,她只是個女人,有什么好畏懼的?他不以為自己會怕她。所以,他還是來了。

  不自覺地抿緊唇,正當他要踏進房里時,一抹輕脆嬌軟的聲音卻從屋頂上傳來。

  「你會不會太慢啦?」

  他一怔,抬起頭,卻見原本該待在房里的新嫁娘此刻正坐在屋頂上,大紅霞陂仍穿在身上,如綢般的黑發流泄,小手持著一只酒壺。

  想必她喝了不少,水眸明亮如星,臉兒紅紅的,小嘴也紅紅的,襯著一身的喜服,甜美得像仙子般,狠狠地撞入他心底。

  「嘻嘻!咱們的交杯酒被我喝得差不多了。」向小揚咯咯笑著,月夜下,輕鈴的笑聲像好聽的鈴鐺聲。

  「你……」他怔怔地看著她,淡淡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她的臉兒如玉般白潤,卻又因醉意泛著一抹緋紅,看來嬌柔可人。

  嘟起小嘴,向小揚嬌嗔,「你好慢喔!我不想在房里等你,就跑到屋頂上來了,遠遠的,我就看到你了喔!」說完,她又笑了。

  他發現,她好愛笑。

  每次和她見面,她總是在笑,而他發現,他喜歡她的笑。

  「你怎么不說話?」見他一直看著她,卻不說話,向小揚微側螓首,疑惑地看著她。

  「你醉了。」看著那雙有點迷蒙的水瞳,還有她旁邊的幾壺酒,看來她是喝醉了。

  「才沒有!我很清醒。」她搖頭,搖搖手上的酒壺。「我還有留一口酒給你喔!」

  說完,她仰頭喝下壺里的最后一口酒,然后起身跳向他。

  沒料到她會突然跳下來,夏侯焰一愣,卻下意識地伸手接住,讓她的手環住他的頸項。

  忘了她有武功,他下意識就開口斥責。「這樣危險,你不該……」話未說完,她卻堵住他的嘴,慢慢地將嘴里的酒喂給他。

  他嘗到了酒香,還有小嘴里的香甜。

  離開他的唇,她舔舔舌。「嘻!好喝嗎?」吐出的話語帶著濃濃的酒香味。

  甜美的笑顏靠得他好近,還有她身上的香味,懷里的軟馥馨香不斷誘惑著他,讓他的眸光變深、變暗。

  「你醉了。」他伸手撫著微燙的粉頰。

  眨眨眼,她又笑了。「我才沒……」

  不讓她把話說完,他霸道地攫住她的唇,抱起她走進屋里。

  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的甜美讓他失了理智,早忘了初時的猶豫,只想嘗盡她的甜美。

  向小揚輕掩美眸,藏住眸底的狡詐,熱烈地回應夏侯焰的吻。

  她不會讓他猶豫、不會讓他逃離,而今夜,就是她狩獵的開始。

第三章
  「唔……」

  在夏侯焰的唇舌攪弄下,向小揚的氣息開始紊亂,小巧的舌尖熱烈地回應他的交纏。

  他的吻,不同于他冷冰冰的外表,反而熾熱得灼人,像要將她的呼吸攫盡般,不留一絲空隙。

  夏侯焰將向小揚放在桌上,讓她面對他坐著,濕熱的舌尖仍不停吮弄小巧的丁香,嘗著她嘴里的酒香,淡淡的香味讓他迷醉。

  「不……」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向小揚忍不住推開他,一絲曖昧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

  伸出粉舌,她下意識地舔去那抹銀絲,再慢慢舔著唇瓣,唇上還留著他的氣味,這舉動誘惑了他,讓本就深沉的黑眸更顯墨濃。

  「你的嘴里有酒香。」小手軟軟地環住他的頸,小臉靠近他,迷蒙的水眸漾著一抹無邪。「我喜歡……」

  她一邊低喃,一邊探出舌尖,輕輕描繪著他的唇瓣,讓他的唇染上屬于她的晶亮。

  看著性感的薄唇沾染著她的氣息,她滿意地笑了,正要離開時,他卻攫住粉嫩的舌尖,狂肆地含吮著,舌與舌之間交纏出淫浪的情景。

  「你不該誘惑我……」含住豐嫩的下唇,夏侯焰的聲音暗啞,欲火從腹下燃燒。從看到她在屋頂上開始,那把火焰就不曾斷過,反而愈見兇猛。

  他要她!這個念頭驅使著他,讓他的吻變得狂熱,翻攪著檀口里的香津,纏吮著誘人的粉舌,不放過一絲一毫甜美。

  而他的手也隔著衣服揉弄著飽滿的綿乳,一縮一放地挑弄著,偶爾更用虎口摩掌著頂端,惹來她的輕喘。

  在他的撫弄下,她的滿腹心機化為一灘水,再也無法思考,只能隨他起舞。

  綿軟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貼向他,胸部因他的揉弄而沉甸腫脹,帶來一陣陣酥麻感,蓓蕾不自覺地頂立,隔著衣物綻放出明顯的痕跡。

  「我覺得好奇怪……」向小揚輕喘著,激烈的吻讓來不及吞咽的晶瑩從嘴角逸出,粉嫩的唇瓣在他的吸吮下,嫣紅地透著一層水光。

  「不喜歡嗎?」夏侯焰伸舌舔去她嘴角的晶瑩,黑眸欣賞著她的媚態,喜愛她臉上的嬌紅,還有眸里因他而起的情欲。

  「不是……」向小揚搖頭,忍不住咬著下唇。「不討厭,只是……」

  只是不習慣這么火熱的碰觸,讓她渾身虛軟,只覺得好熱好熱。

  「只是什么?」大手喜愛地揉捏著富有彈性的綿乳,隔著衣物,以兩根手指輕捏著凸起的乳尖。

  「啊!」敏感的乳蕾一被碰觸,一股戰栗如電般傳遍全身每一根神經,小手忍不住抓住他的手,無措地看著他。

  「乖,別怕。」她的純真反應讓薄唇揚起一抹笑,低頭吻住她,輕柔地誘吻著,讓她慢慢放松。

  而粗礪的大手也不再安分,扯掉她身上的嫁衣,讓桃紅色的褻衣映入眼瞳,雪白的肌膚在紅色肚兜的映照下,更顯白皙,如潤玉般誘人。

  而那飽滿的雪乳就在桃紅褻衣下,粉嫩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兜衣堅挺而出,誘惑他的視線。

  濕熱的唇不舍地離開紅潤的檀口,輕吮著微尖的下巴,舌尖一點一點吸吮而下,品嘗著雪膚下的滑膩。

  「嗯……」小手抵著桌沿,隨著濕熱的舔吮,忍不住抬起下巴,拱起身子,將自己送進他的唇舌,渴求他的褻玩。

  熾熱的唇來到雪白的頸項,輕舔著鎖骨中間的凹洞,舌尖一個輕輕的按壓,惹來她的嚶嚀。

  「啊……」羞人的呻吟不由自主地逸出,一絲絲難耐的搔癢感隨著他的挑逗輕搔著她的肌膚。

  好熱又好難受,不自覺地想要更多更多……

  「焰……」她無措又渴求地瞅著他,水潤的眸光泛著濃濃的情欲,無語地求他給她。

  「別急,我會給你。」她的熱情讓他微微笑了,冰冷的表情早已消失,化為一串串欲火。

  大手隔著兜衣攫住一只飽滿,用力揉捏著滑膩的乳肉,手指輕扯著褻衣,讓布料磨蹭著乳蕾。

  而他的唇更一絲絲地滑過細致的鎖骨,吮下一道道濕熱又淫浪的痕跡,讓雪白的羊脂染上屬于他的顏色,接著,薄唇來到桃紅色布料上的胸前,一點一點地輕輕吻著。

  「啊!」明明隔著一層衣物,可她卻覺得他唇上的熱度好像透過兜衣直接傳達到她的肌膚上,讓她輕顫一下。

  隔著褻衣,他含住一只飽滿,用力吸吮著堅硬的乳蕾,大手也不放過另一只,跟著唇舌的吸吮用力推擠揉捏,狎弄著頂端的粉嫩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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