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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的同性戀

  如果比較古代的西方國家,中國的同性戀風更盛,因為西方國家多以基督教為國教,圣經中有提到反對同性戀,更指明同性戀是「罪」的一種,(「若與男人茍合、像與女人一樣,他們二人行了可憎的事,總要把他們治死,罪要歸到他們身上。」利未記二十章十三節)

  所以古代西方國家單是教會,都會以教規來禁絕此類的文化。(當然守不守規矩是人的問題)。香港不少的教會最近亦因「同性戀婚姻合法化」的事件而上街游行云云。

  古代的中國一向是儒學為中心,以三鋼五常為人倫,「君臣」、「父子」、「夫妻」一旦三鋼受到破壞的話,即會影響整個社會人倫安定;到了宋代的理學,更強調存天理、禁肉慾,所以便透過嚴厲限制男女的交往或接觸,以達至思想上的潔凈。

  那麼同性戀呢?中國的文化上既不支持,但卻沒有像異性戀那樣強烈禁制,而同性戀是不會有生兒育女的影響,不會造成血統的混亂,某程度來說是不會破壞到儒家所說的「三鋼」,結果同性戀這個問題,在中國古代社會是被忽略,甚至可以說被人默許。

  或者大家可能對上述學術部分感到難明,用實例說說會好一點

  分桃、斷袖、安陵、龍陽,一個個同性戀的代詞都是一個個典故,都是帝王與男寵之間活生生的故事。

  而中國男風最盛時期,便是漢朝。(漢朝崇尚儒學都玩成這樣,更何況是混亂的三國)

  先不說民間,單是漢皇帝,當中十個有八個都有男寵(不論公開與非公開)。

  漢高祖劉邦做了皇帝以後,便疏遠了昔日的戰友,在他臨死的前一年,長期抱病不見群臣。一天樊噲大膽闖進宮內,發現劉邦正枕在一個宦官的腿上,思慮著什麼;文帝先後寵愛了三個男人:士人鄧通、宦官趙同、北宮伯子;連把匈奴打得落花流水的漢武帝,身邊都有清秀的李延年,威武如衛國大將衛青和武士韓嫣等男寵。

  當然,要數的話,不得不提漢哀帝劉欣與他的愛侶董賢,斷袖的故事便出自他們,相比之下,高祖、文、武、成帝都要靠邊站。

  不過如果說他們是同性戀、不如說他們是雙性戀更貼切,因為他們不單“玩”男人(我真的不能不用這個詞),女人都給他們玩得團團轉。畢竟傳宗接代是做皇帝(甚至作為男人)必須要作的事。

  剛才提到漢哀帝與董賢,董賢是有妻室的,漢哀帝愛屋及烏,允許董夫人進入深宮,更把董賢的妹妹封為昭儀加以寵幸;漢武帝不單寵李延年,亦愛李夫人;美人趙飛燕姐妹是漢成帝的愛妃,但他亦貪戀像張放、淳于長等男色。

  皇帝後宮艷福無邊,美女美男盡在身邊,這是一種近乎「淫」的念頭,就像看美女看了三天都會厭,換換口味寵男人,所以皇帝都是「以貌悅君」為首要條件,「龍陽」典故中的龍陽君,是戰國楚王的男寵,也曾大發哀怨,擔心自己人老珠黃的時候,會遭到對方的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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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朝幾乎每個皇帝都有一個至幾個美男作為性愛對象,并且記入正史,史家殊不為羞。如高祖的籍孺,惠帝的閎孺,文帝的鄧通、趙談、北宮伯子,景帝的周仁,昭帝的金賞,武帝的韓嫣、韓說、李延年,宣帝的張彭祖,元帝的弘慕、石顯,成帝的張放、淳於長,哀帝的董賢等,真是書不勝書。其中有個特點是這些美男多數是宦者,以後的地位顯貴了,仍扮演著這一「性逆轉」角色。

  有人統計,自西漢高祖至東漢寧帝,就有10個帝王有過男同性戀的史跡,在西漢25個劉姓帝王中,占了40%。又如被認為是英明君主的漢武帝,所寵的男子竟達5個之多。

  漢代的男風,可以說是始於漢高祖劉邦。據《漢書﹒佞幸傳》記載:「高祖時則有籍孺,孝惠時則有閎孺,此二人非有才能,但以婉佞貴幸,與王同臥起。」

  到了魏、晉、南北朝,這種風氣又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從春秋戰國以至於秦、漢,男風主要存在於君主和貴族階層之中,是他們淫奢生活的一個方面;而到了魏、晉、南北朝,此風已擴展到了民間,成為社會上某些民眾的一般性嗜好

  形成這種風氣和當時的政治動亂、軍閥割據、民無所從的形勢分不開。在這種形勢下,不少人以頹廢、放浪、利己的態度對待人生,“風流相放,唯色是尚”,甚至“以男為女”,又或者自形女色以求慰藉。當時男扮女裝之風很盛,如魏明帝時的何晏、王夷甫、潘安、裴令公、杜弘治等,都以美男子而善敷朱粉、作婦人相見聞於世的。此外,一般豪富之家都以蓄養孌童樂伎作為“財富”的象徵。如晉朝的富戶石崇與王愷為了比誰富有,“以孌童為賭注,或下妻比輸贏,而輸贏往往以孌童幾百人計,這是駭人聽聞的。

  以上這些情況,都使男風遠較前代為盛。在這個時期,某些人和同性公然狎眠,不以為諱。如《北史•魏•彭城王韶傳》說:“勰孫韶至北齊襲封,後降為縣公,文宣帝——高洋——嘗剃韶鬢須加以粉黛,衣婦人服以自隨,曰:‘以彭城為嬪御。’”這種公開現象,是以前所沒有的。

  狎昵孌童,還公開地見於一些人的言論著述。例如劉遵的《繁華應令》:“可憐周小童,微笑摘蘭叢。鮮膚勝粉白,齶臉若桃紅。……腕動飄香拂,衣輕任好風。……剪袖恩雖重,殘桃看未終。……”梁簡文帝的《孌童詩》云:“……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攬褲輕紅出,回頭雙鬢斜。……”其他如晉張翰的《周小史詩》,梁劉永詠《繁華》,劉孝綽詠《小兒采菱》,無名氏的《少年》,昭明《伍嵩》等,對於男風描聲繪色,極力摹寫,淋漓盡致。沈約有一起《懺悔文》說:“漢水上宮,誠云無幾,分桃斷袖,亦足稱多”,說明了當時男風之盛。又《北史•北齊•廢帝殷本紀》記載:“天保九年,太子監國,集諸儒講《孝經》。令楊諸傳旨,謂國子助教許散愁曰:‘先生在世,何以自資?’對曰:‘散愁自少以來,不登孌童之床,不入季女之室,服膺簡冊,不知老之將至’”。許散愁這一番話,頗有自詡清高之意,這也說明當時“登孌童之床”之風很盛,所以“不登孌童之床”的許散愁反而顯得鶴立雞群。歷史上對這一時期的男風還有大量記載,如魏始興王濬的楊承先、魏齊王芳的郭懷、袁信,秦苻堅的慕容沖,石宣的甲扁,陳宣帝的陳子高,隋煬帝的王蒙等等,很難勝數。

  這一時期由於男風作祟,社會生活中發生了一些怪現象,如夫妻同愛妾童就是一個例子。《晉書•海西公紀》記載:“帝在藩,夙有痿疾。嬖人相龍、計好、朱靈寶等參侍內寢。而二美田氏、孟氏生三男,長欲封樹,時人惑之。”《晉書•五行志》云:“海西公不男,使右有相龍與內侍接,生子以為己子。”這情況似乎和春秋時的衛靈公和宋公子朝相似,海西公有一些嬖人參侍內寢,他自己有陽痿癥而不能生育,可是妻妾竟生三男,海西公還視為己出,這實在是太烏八糟了。

  由於男風之盛,也引起了一些矛盾和沖突。例如,由於失戀(同性戀)就侮辱對方,或動殺機。如《南史•長沙宣武王傳》記載:“王韶昔為幼童,庾信棄之,有斷袖之歡,衣食所資,皆信所給。遇客,韶亦為信侍酒。後韶為郢州刺史,信過之,韶接待甚薄,信不能堪,因酒酣,乃徑上韶床,又踐蹋肴饌,直視韶面曰:‘官今日形容大異疇昔。’賓客滿座,韶甚慚恥。”這是庚信乘酒興揭王韶的老底,當眾侮辱,王韶是很難忍受的。還有,《南史本傳》記載:“王僧達族子確,少美姿容,僧達與之私款甚昵。確叔父永嘉太守休屬確之郡,僧達欲逼留之,確避不往。僧達潛於所往後作大坑,欲誘確來別埋殺之。從弟僧虔知其謀,禁訶乃止。”為了對方不再和自己搞同性戀了,竟掘大坑要埋殺對方,這真是狠毒之至。從古代至今有不少因失戀而殺人事,看來在同性戀這方面也是一樣。這也說明了,同性戀“除了物件的轉變為同性而外,其余一切用情的方法、過程、滿足等等,可以說完全和異性戀沒有二致。”

  世上發生過不少男子因有新歡而與妻斷絕或累殺妻的現象,這是指異性戀,而同性戀也會造成這種惡果。《宋書•五行志》上記載:“自咸甯太康以後,男寵大興,甚于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咸相仿效,或有至夫婦離絕,怨曠妒忌者。”說明這種現象并非個別。《魏書•汝南王悅傳》云:“悅妃閻氏生一子,不見禮答。有崔延夏者以左道與悅游,令服仙藥松術之屬。又好男色,絕房中,輕忿妃妾,至加撻楚。”《晉書•石季龍傳》記:石季龍“聘將軍郭榮妹為妻。季龍寵優童鄭櫻桃而殺郭氏。及娶清河崔氏女,櫻桃又譖而殺之。”在古代的封建社會中,像石季龍這樣的人有權有勢,對家人和勞苦大眾握生殺予奪之權,為了好男色而殺兩個妻子,司法律的也不敢加以制裁。至於汝南王悅為了好男色而任意撻楚虐待妃妾,就更不算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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